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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步:"我有说要借你画吗?"
阿咪:"......"
小步:"我有说要借你米色毛衣吗?"
阿咪:"没有。"
小步:"斑马头巾呢?"
阿咪:"......"
小步:"黑色指甲油?"小步:"雨伞,眼镜,iPod,面膜,靴子皮带发夹钥匙。护唇膏维他命B…..."
阿咪:"你到底什么东西不见了?!"小步:"......我的男朋友。我有说要借你吗?"
——摘自《乱青春》对白
今天又是一时兴起,看了这部片子。里面这一段对白给我的冲击力最大。
很喜欢小步,从长相上也好,性格上也好,或者只是因为在空的游泳池中跳舞的她的裙摆随风拂动很好看,让我想起来《颐和园》里面女主写着日记躺倒在空着的游泳池边。都是游泳池,都是一地枯叶,都是随风舞动,都是空的。
片子里的时间总是小段小段倒叙,让你看到后事再寻前因。面对室友兼好友阿咪的背叛,小步察觉了,逃避了,最后还是点破了,她俨然不再是能够置身事外的人。而全片结束的时候,导演却用了十分钟让你看着她在空旷的有风的游泳池里随性而舞,直到与阿咪两个人累倒在迟来的大雨中。
也许这样只是为了点题,让一切最后定格在自由快乐的名为青春的时光里。但是故事却让人不得不回到时间上的后来,因为青春而来的伤痛拨乱她们的发丝。小步斜倚窗棂,凝视着阿咪,说出最后那一句,"我的男朋友"是承认,承认她不再是自由的;"我有说要借你吗"是懦弱,明明自己受伤最深,却要去刺探那些伤她的人会不会为此心痛。紧接着的对那些苟且的细节提问,我想也许是为了找到逃离这个乱青春的出口。下文是,她最后吻了阿咪,然后消失在了镜头里。
"男朋友"前面有一个"我的",到底代表什么?
如果是所有格的话,为何会从你怀中走丢?如果是指代的话,走丢之后你为何不再是原来的你了呢?
那只能说明说出这句"我的男朋友"之后,你就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了他,再也收不回来。
小步,在空的游泳池里独自在空气中游泳、舞蹈的小步,也不能逃脱这样的青春。拙见也。一笑而过。
下面的,只写在这里:而我呢?
看着一些我应该大发雷霆的照片依然能笑得出声。其实早已经付出了,不自由了,却要在还能一起的可能有限的时光里,寻找能让我自适又自恃的空间。难道说我还在青春的谜丛,迟迟不肯相信无法逃脱的现实? -
我有许多亟待实现的愿望 - [今·歌]
2011-08-12
从来没想过自己写Blog的时候会用这样直白的标题。但其实也无伤大雅,因为BOA不会看到。
在心中的声音,呢喃与呐喊的区别会有多大呢?言归正传,我有许多亟待实现的愿望。
我希望时常被人想起,手机会有意料之外突然振动的时候。
我希望生理期之前有人能管住我的嘴,或者在我痛不欲生的时候帮我倒杯红糖水。
我希望有人能够分享我当下爱的歌曲,然后慢慢体会歌词多过旋律。
我希望在我示弱的时候,有人陪我一起卑微。
我希望有一天我留下的所有线索可以被特别的那个人发现,然后找到躲在角落里的我。
我希望有许多合照,而那个人把他晒在他的朋友都能看见的地方。
我希望能有一次丰满的交谈,哪怕谈资那么干瘪。
我希望和那个人去一次KTV,弥补我庞大的独占欲。
我希望在我任何一次郑重提问之后都不要有沉默。一条条罗列的时候,发现我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无欲无求。
我确实有许多亟待实现的愿望,但却被日常埋没。有时候是没认真考虑过,有时候是实现起来过于曲折,有时候是不可能。但积累起来的时候,只能让自己苦笑一下。
然后顺带嘲讽一下:在改换大前提的情况下,这些愿望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期限可以一直拖延。要么是换个人,要么是换个自己。如果换个人太过草率,那至少让我换个自己。羡慕、嫉妒和怨天尤人都不要。独占欲先死缓。
在踏实地改变着自己的时候,才觉得一切都有意义。 -
KTV是个很奇妙的地方。
独自一人是宣泄,把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封闭空间内,单曲循环,直到喊破喉咙。
三三两两是放歌,有数量适当的听众便不怕破音,通宵一晚足够把每个人的成名曲都唱一遍。
四五成群是叙旧,打牌也好,唱歌也好,关键是在一起,在一起便有话题,有意义。
要是再多,则物极必反,敢唱的、打牌的、聊天的各得其乐,空余那些无事可做又不愿唐突加入的人,慢慢地感受与欢乐的喧嚣间的咫尺天涯。不得不承认自己昨天就成为了那样“多余”的人,不管进入了大学学习了多久与别人打交道,也确实大胆了许多,我还是本质上逃不掉的内向。
可能是不知道说什么,也可能是觉得这样一群人就如此相聚就很可贵。坐在包厢的最后面,看着所有人的后脑勺,各种奇怪的思绪都加速萌芽。
谁何时又要飞往他处求学?明年今日这个包厢里会有几人?哪些人不见又再也不见了?话题会有什么改变吗?是不是作为个学制过长的家伙对付不了应接不暇的经济名词了?是不是我成长太慢了?
确实有点所谓的小寂寞,因为知道如今的欢颜都是烟火,绚烂后不见。虽然因为明白距离远了情谊不会淡,也谈不上悲伤,但确实存在着一种坐在喧嚣背后的哀愁,淡淡的却能悄悄催动我的泪腺。也许是因为有Spring在,所以经常能够听到梁静茹的歌。后来听到了<夜夜夜夜>。
这可以算是这个学期以来第三次听到了吧。
第一次是枫林十大决赛上一个护理学院的毕业生姐姐唱的。有着现场钢琴伴奏,我听着她唱着这首并不适合她唱的歌曲,却有些自说自话地感受到那种在离开前一刻拼命从喉咙中释放自己感情的感觉。
第二次是与PP从扬州演讲结束回来的那晚通宵唱K时PP点的歌。一起唱了,好累的。也许这首歌的歌词太容易让人动情,所以无所节制用尽气力去唱吧。
第三次便是昨天听到Spring唱这首歌。她的歌喉确实很适合梁静茹的歌,有故事的人唱起歌来总会让歌词变得丰富,更何况是一首好歌词。听着听着,我所知道的关于她的一些故事片段并没有出现在脑海中,一种只属于我的感触爬上我的表情,也许是因为这样才让爹滴担心了吧。
下面便是牢骚连篇...BOA12号才回到上海,而今天已经是17日了。虽然几乎他每天的行程我都很清楚,补办身份证、购买出国用品、与父母出去应酬之类的可以说是无可厚非的要事,却总是不满意。是我太贪心了么?还是太天真了?
虽然生日那天,某人确实很努力地想要0点给我电话,又悲剧地欠费后未遂,也确实在三天之后收到了生日清晨4点他的生日祝福飞信,但我也是少许感动之后又不满足。
我还对他抱有更多的期望——因为我已经按他所说的三缄其口了,所以好奇他所说的我不提醒他他会把一切都准备会是什么样?两个月来第一次见面会是怎么样?他出国前我们能够在一起的日子会是怎么样?不过,就是这样自己想想,便会后怕。曾经我是如何在生日这件事情上与他争执不下,好歹见到了一个解答,接下来会不会又是让我无法满意的结果,如果是,那我又要如何去找另一个解答?我恐怕除了让我渐渐麻痹之外,就是无解。
事情虽小,累积起来却让人如履薄冰。想见他的心情与不能找他的理由在心里斗争,这次是我下定决心不会主动找他,哪怕他下学期要去德国。这可以算是我的小脾气在作祟吧,也许以后会有成倍的时间在后悔。
但我——“不愿再放纵,也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咬成老说我缓考我傻,也许缓考不仅仅是战略性的,假期至少不再只是看着动画等人约我出去,不再只是报个英语班认识点头交,至少真真实实地复习巩固了知识,紧张到忘记那种慢性而又恶性的等待。这一点在学期中,尤其是考试月得到了充分的验证。也许没有空调,蚊虫骚扰的枫林生活也好过现在睡到自然醒,泡在空调间无所事事的假期。
总需要依靠点什么的女子真可悲。









